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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多钰:请善待那些有野心的韩寒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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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料图
导演韩寒。

看到《中青报》发表了清华教授肖鹰给韩寒写的“大字报”——《“天才韩寒”是当代文坛的最大丑闻》,其间诛心之论让人瞠目,想到《中青报》历来创新、严谨的思想传统,不禁有今夕何夕之感。

多年以前,有不少报纸提起来是让人感觉有报格的,虽然他们并非时时说真话,但是在关键的时刻,他们还是会说一些有血性有原则的话,这家不说,那家总会说,《中青报》那时就属于这一类报纸。现在《中青报》已经“泯然众人矣”,不仅中青报,大多数曾经有报格的报纸都“泯然众人矣”。现在报界会说聪明话、会说惊人语的很多,会说真话、会说实话的少,有性格的报纸已经消失了,剩下的只是人们对这些曾经有性格的报纸的追念。人们时时像我一样惊诧,“中青报也会发表这样的文章?”其实,他们早就会发了,只是大家还是情愿停留在他们不发的那个时候。

大家对报纸的认识停留在报纸有报格的时候,从好的一方面说,报纸的报格是十分贵重的,他一旦建立报格,就很难被时间打破;从不好的一面说,其实,大家已经很久不看报了,偶尔在网上看到一篇某报的雄文,就会发出惊呼,噫,他竟然会这么说?!其实他平常早就经常在说糊涂话、过时话,只是你没看到而已。

报纸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有人说是宣传管理的原因,我看未必。这个问题一直都有,内容审查也不单针对报纸,网络、新媒体都一样,只要你在广义上的媒体里呆一天,就要跟不同形式的管理周旋一天——这个我看也不必讳言了吧,既然大家实际上认同。问题是,审查的技术手段、审查的新技术人才越来越高明了,而报纸却老了,围绕在报纸周边讨生活的人也老了,这才是关键。

你比如说肖鹰教授,清华大学教授,头衔看起来很高级的作者,据说师承也很不差,不过从《“天才韩寒”》这篇文章看,文字水平就不说了,逻辑水平大约也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网络作者,先戴帽子再打棍子,主观先行,情绪失控。全文虽然洋洋洒洒分了三大部分,其实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“韩寒竖子何德何能能有今天”。如果清华大学教授就这个水平,我看不仅报纸的人才老了,大学的人才也老了。

不过虽然这篇文章不怎么样,反响却很大,作者大约就此可以沾沾自喜一下。但是这个反响其实并不是因为文章本身的杀伤力来的,而是基于对文章背景的猜测来的。这样的文章,如果是一个普通网友,用博客或长微博在网上发发,人们一般就是当笑话看看一笑了之;现在发在有阵地效应的《中青报》上,而且作者的头衔还是有高校品牌效应的清华大学教授,见到的人便不免想:这是什么情况?什么背景?不是文章写得有杀伤力,而是对背景的联想产生了杀伤力。

假如中青报发表的不是这篇将近3000字的文章,而是在同等的位置,发表同样一句话“韩寒竖子何德何能能有今天”,署名清华大学教授肖鹰,那效果肯定也是一样的。反过来说,如果肖教授学学韩寒当年发“韩三篇”,也是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这篇檄文,那效果肯定便大打折扣了。

肖教授批判韩寒多年,一直被麦田和方舟子压着没出上名,终于赶上在一个麦、方二人都没有发言的合适时机之际,在官方媒体上发表了这篇让人惊疑不定的文章,一时之间名闻天下,这是这篇文章受人关注的原因。提醒不明真相的群众首先要了解这一点。

不过,肖教授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这两天还在网上不断接受访谈,继续得意洋洋宣称自己是为文坛反腐。我不得不再提醒肖教授两句话:第一,你一个体制内功成名就的清华教授,因为骂在体制内混不出来的韩寒出了名,应该惭愧啊;第二,韩寒一个市场化的人,根本就不在你说的那个体制内的文坛当中,所谓文坛反腐,难道是要反对自由市场?鲁迅文学奖更等着你去反腐呐,你且点名骂骂其中任何一个人看看?骂韩寒不犯法不得罪人,你也就是这点胆量。

那么,群众面对肖教授这篇文章惊疑不定的原因是什么呢?

因为近期似乎有一批青年成了阶下囚,轻则在微博里被围观,重则上央视“游街示众”,期间还有人发明了“精致的利己主义者”一词,几乎可以用来做所有这些犯事青年的标签。电视机前无辜的观众,围观了这些“游街”之后,难免不觉得“媒体圈真黑”、“娱乐圈真乱”、“文艺圈真假”。以上这些事件,容易让习惯嗅风向的国人产生一种感觉,针对韩寒的大字报并不是孤立的。肖教授会不会是受命而为?是不是要集中严打青年偶像?

归根到底,人们害怕的不是清华教授,不是中青报这个阵地,而是谁在授命一个以青年命名的报纸高举高打一个青年偶像。其实,谁会授命?很多评论家一辈子最大的长项,不过就是制造受命的假象,最大限度的浑水摸鱼罢了。用浑水摸鱼者的眼睛看过去,所有靠个人努力的成功都是野心与机会的结合,是可恨的,是应该彻底剥夺的。上峰无心,下峰有意,推波助澜,挟天子以令诸侯,正是这浑水摸鱼者的生存法则,搅乱了一湖春水。

我并不想为这些青年辩护,因为辩无可辩啊。一个人的野心是有罪的,这是社会的铁律,从这条铁律下衍生出任何批判或谩骂都是无法辩白的。这样的时代里,任何一个青年的成名成功,必然包含着“处心积虑”的野心原罪。特别是,人们还要担心“游街”示众的羞辱性惩罚。游街显然是对付野心的最好办法。既然游街示众、当众忏悔还存在,任何辩护都是徒然无力的。——看着吧,你如果有野心,你的未来就是上央视痛哭流涕——对于新媒体时代的围观来说,这种终极武器只要一祭出,你就不要在地球上混了。

当众忏悔有效吗?确实有效。最近这些日子里,看到“牛鬼蛇神们”明显收敛了很多。冯仑8月19日在“超级脱口”里,就语重心长地劝大家,“别人进洞房,你自己不要瞎高潮”“学良家妇女,不出门的就别出门,不该接触的人就别接触,不该到是非地方去你就别去”。肺腑之言啊,大家一定要听,否则哪天上央视痛哭流涕,被人在后背上指指戳戳,“让你狂”,按陕西人的口头禅“人狂没好事,狗狂挨砖头”,这都是中国人的生存智慧,血泪教训得来的,真实不虚。

然而,虽然中国人的生存智慧号称天下第一,却又一直没有解决5000年来的“狂生”问题。为什么?因为是人都有野心,没有野心哪来梦想,没有梦想,哪来中国梦?如果青年们的膝盖都弯下去了,中国梦怎么做下去?

我要请求那些能够在中青报这个阵地上发文的教授们手下留情,善待那些有野心的青年们。你们老了,要服老。

李多钰,资深媒体人、作家。曾任时光网总编辑、TimeOut中文版总编辑、新京报副总编辑等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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